一月关键词| 这些词,总有一个与你相关

回顾即将过去的一月,我们从诸多的新闻和热点中拣选出“反向春运” “儿童福利司”“随迁子女教育”“打工子弟学校”四个关键词,记录这些与我们息息相关的现象或政策,洞察我们生活其中的社会。

每一个不经意间涌现的社会现象,每一条政策法规的制定,事物的消亡与新生,与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的蝴蝶扇动翅膀一样,影响生活中的每一位。思想常新,时代恒新,我们希望借由这些焦点政策的回顾,与普罗大众一道群策群力。

1。反向春运

图/互联网

“反向春运”指年轻人将老将的父母和孩子接来自己工作的城市过年,节后再返乡。

“反向春运”的背后,与火车票“一票难求”或返乡机票太贵密切相关。正如评论所说,“反向春运不失为一种理性的操作”,“反向春运”不仅让年轻人避免了在繁忙工作期间排队、刷票等烦恼,同时“反向春运”航班普遍相对返乡更占优势。

因此,春节到大城市团圆,这种省钱又尽孝的“反向团圆”被越来越多人接受,成为不少在城市打拼的80后、90后陪伴父母过年的妙招。

在反向春运和旅游过年的热潮的带动下,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往年被称之为“空城”的城市人气在很大程度回升,新一代的务工者、小镇青年不再那么热衷于回乡过年,城市承载了越来越多人真正的生活,而不仅仅是一个打工、赚钱的地方,对城市来说,如何推动供给侧改革,持续为新增人口提供公共服务,也是需要持续应对的挑战。
详情见:李勤余《“反向春运”怎么样,还得由大家说了算》,光明网,2019-01-11

2。儿童福利司

图/互联网

中国民政部社会事务司司长王金华在25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,民政部机构改革设立儿童福利司,是“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事件”。

按照民政部的说法,该司得“负责拟订儿童福利、孤弃儿童保障、儿童收养、儿童救助保护政策、标准,健全农村留守儿童关爱服务体系和困境儿童保障制度,指导儿童福利、收养登记、救助保护机构管理工作”。从职责中已指出的“孤弃儿童”、“留守儿童”、“困境儿童”等特殊的群体以及收养、救助等特殊的领域来看,“儿童福利司”所服务的对像似乎并不是所有的孩子。

尽管中国的留守儿童不在少数、孤儿弃婴极为常见,各种类型的“困境儿童”或许更多,如《2015年中国儿童人口状况:事实与数据》显示,中国的留守儿童有6877万,流动儿童有3426万,像“冰花男孩”那样生活在农村贫困地区的儿童约有4400万……但问题是,新成立一个“儿童福利司”就能减少这些可怜孩子的人数,并解决他们的生存问题?

面对层出不穷的监控、管理失职以及群体性现象的背后存在的更为深远的社会原因,完善儿童福利,仍然任重而道远。
详情见:王祖敏《民政部:设立儿童福利司具有里程碑意》,中国新闻网,2019-01-25

3。深圳:随迁子女教育

图/互联网

今年深圳“两会”期间,深圳市人大代表、北京市中银(深圳)律师事务所创所合伙人律师、党支部书记谢兰军向深圳市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七次会议提交《关于改善义务教育阶段非深户学生状况的建议》(以下简称《建议》),望当地政府放宽条件,保障更多随迁子女留在深圳入学,避免外来人员子女返乡成为留守儿童。

《建议》称,首先深圳在义务教育学位缺口庞大,大量随迁子女被迫返乡成为留守儿童。“深圳的学位补贴发放实行的是每学期申请、审批的方式,即每个学期家长都要准备相关材料并提交到’深圳市民办中小学学位补贴申报系统’。这样操作加重了家长负担,许多家长因工作忙难以准备材料;审核材料需要大量政府工作人员参与,造成行政资源的浪费。部分家长因换工作等原因,造成社保中断,进而影响居住证续签,学位补贴也因此受到影响。”

根据2014年广东省教育厅和卫计委联合发布的《关于做好义务教育阶段适龄儿童、少年入学工作的紧急通知》规定,将学生家庭计划生育状况与义务教育学生入学注册挂钩的做法,不符合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》要求,应予以制止和纠正,确保每位适龄儿童、少年按时入学接受义务教育。而深圳教育部门将计划生育与入学变相捆绑,此举有违反广东省教育厅相关规定之嫌。

谢兰军认为,深圳各区的积分入学政策并没有将计划生育的情况纳入必备的项目,而作为加分项出现,此举实际是变相将入学与计划生育捆绑,与广东省教育厅的规定相悖。针对上述问题,谢兰军给出相应建议:
一、增加教育用地供给,适当放宽民办教育办学门槛,创造更多的义务教育学位。
二、将通过积分入学进入民办学校的在校生均纳入学位补贴范围。
三、将计划生育从积分入学项目中彻底删除。
详情见:韩雨亭《深圳市人大代表建议:希望保障更多随迁子女留在深圳入学》,澎湃新闻网,2019-01-21

4。打工子弟学校

图/魏佳羽

好奇心日报《一个学校的消失和一个校长的淡出,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》一文,以北京曾经规模最大的打工子弟学校黄庄学校校长陈恩显的视角,回顾了黄庄学校的消失,以及20年来北京打工子弟学校的兴衰历程。

1998 年 8 月陈恩显创建北京市石景山区流动儿童学校。2018 年 8 月,这个已经改名为黄庄学校的北京规模最大的打工子弟学校被关了。

陈恩显认为,“北京发展得快,拆迁太厉害了,是一个主要因素。说穿了,最根本的因素还是政策。政策要是宽松,政府支持,拆迁可以解决,换地方就行。像广东比较支持学校,干几十年都有可能,发展得比较好,而在北京办学校,变化太大。”

对于关停的理由,陈恩显认为主要有以下三种情况:“北京关停打工子弟学校都是统一的借口——存在安全隐患;房子不合格、违章违建;非法、没有办学证。”

“我从农村到北京来,办打工子弟学校,获得了很多。如果在这种情况下,我不出来说点话,感觉良心上过不去。我虽然是一个普通人,但也有点忧国忧民的情怀。看到如此大的群体——流动人口、流动儿童、留守儿童所处的状态,心里很不是滋味,感到悲痛。流动人口子女教育问题如果得不到解决,不但影响到孩子的一生,也影响到家庭,甚至对国家的发展也极为不利。我记得一个法国电视台记者说过一句话,多一所打工子弟学校,未来就少一所监狱。”

回顾黄庄学校以及陈恩显的过往,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所学校的倒下,更是打工子弟学校的时代缩影。一所打工子弟学校倒下了,另一所打工子弟学校又冒出来了,在这些此起彼伏的新生与消亡背后,一批又一批的孩子被迫返乡成为留守儿童,他们与打工子弟学校一起从城市里面消失了,但这背后的流动、留守儿童群体所面临的教育挑战却愈发严峻了。
详情见:曾梦龙《一个学校的消失和一个校长的淡出,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一样》,好奇心日报,2019-01-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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